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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27 山·水·人家 ------------轻烟
情人节,我们往北!
二月十四日——家喻户晓的西洋情人节,清晨6:00天色刚亮,当浪漫甜蜜的节日氛围尚未浓厚地晕染开来,我们已经准备就绪,驱车前往久别多年的杰西的故乡——江西。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,风景一路飞速退去,我可以感觉到杰西兄弟俩的归心也好象箭一般一直往北。相信他们内心急切的思念恨不得超越车速翻山越岭,回到久违的亲人身边。距离上次与老家亲友的相聚已近十年了,再次踏上这片回归的故土,心情该是一种别样的滋味呀!晚上6:30左右,我们终于顺利抵家。刚步出车子,便听到热闹喜庆的鞭炮声响起,这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还是归来的游子呢?!当时我的心里不禁涌起莫名的感动,也是再次开始体味到这浓厚的乡情。
出门迎接的是我的婆婆,还有好些热情的邻居,我的小女儿琦生性有些害羞,在众人的眼中首次怯怯地喊了声奶奶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奶奶。略略端详了下,婆婆比我印象中要健康些,也显得比较年轻,这点让我挺欣慰的。邻居们也都主动热情地打招呼,说十年不见,还是可以一下就认出我来。这时手机响起,是老爸打来的,我在众人的喧闹声中解脱出来,告慰他老人家已经平安抵达。但电话那头还是不放心,急切地问道“那边气温怎样?会很冷吗”“琦要看好,千万别感冒了”我知道他不放心外孙女,索性把手机交给琦。可能是信号不良的缘故,我的一些短消息后来一直发不出去,以致未能及时给朋友们回复,在此请接受我的歉意!不久,邻里亲友都回去了,我们把车箱里的行李取出来摆放好,洗漱完毕便全家人围坐在火炉旁聊天,直到两个小丫头都困了,我们又都聊了会儿,才各自回房休息,返家的第一天就在匆匆的行程中结束了。 小木屋的生活
婆家座落在群山之间的一个小山坳里,建筑风格整体是木质结构的,我风趣地称它为林中的小木屋,只是这个木屋并不象旅游风景区所建设的小木屋那般舒适,里头的摆设其实很简单,除了满足食宿之外,唯一的娱乐设施就是电视机。此外,我的卧室里还陈设着一套长沙发,这些都还好,最不习惯的是生活用水。记得刚到的第一个晚上,我站在洗脸盆边看着那么可怜的一点水,发了半天呆,不知该如何下手。因为平时都有用洗面奶的习惯,洗脸时必须用活水,也就是开着水龙头边流边洗,现在倒好,一小盆水怎能洗干净呢?何况我当天还化了淡妆。除了洗脸之外,洗澡看来是痴心妄想了,但是脚丫子总得洗的吧。婆婆早先请小姑帮我们织好了羊毛线的保暖鞋,两家大小一人一双(小丫头们一人两双),穿上它在火炉旁烤火便不会再觉得寒冷了。婆家的盛情我内心很感激,只是我不习惯大家在一个洗脚盆里洗脚,再用毛巾擦干,这么做总还觉得洗不干净似的,因此后来又特地上集市买了一双塑胶拖鞋,将洗完脸的水用来冲脚丫子,等干了之后再穿上保暖拖鞋。 因为用水不方便,第二天我便不再化淡妆了,终日素面朝天,也省去了卸妆的麻烦。小木屋的厨房因为烧柴火的关系,终日烟薰火燎的,天花板已被薰得一片漆黑,连光线都变得昏暗了。我们到达的第二至三天,终日都在下雨,基本上也都没了去处,整日在木屋里烤火,火堆上吊着市面上买回来的鱼肉,把人的皮肤都薰黑了,呵呵。我想如果再待得久一点,估计回来时人家会认为我是烧窑的。
木屋的门前有条小溪流,那两日许是老天有意为我们接风洗尘,干涸的“河床”在两天的雨水冲刷下又开始涨满了。第三日正是大年三十,天气开始放晴,我们的心情也随心雀跃起来,老天开眼,让我们除旧布新,干净过个新年了。每人花了4元到澡堂洗了澡后,我蹲在小溪旁就着溪水洗衣服,群山苍茫,小溪就象裙带一般环绕着近处的烟火人家,忽然感觉此刻自己就象一村姑,外表是纯朴的,骨子里却还泛着都市的浮躁与不安份,也许时间的迁流可以荡涤去我内心的杂质吧。因为是回来见婆婆,我给自己和琦带的都是粉色系的服装,不敢把自己打扮成乌漆嘛黑的样子,担心婆婆见怪。结果因为不耐脏,洗衣服时花去了许多功夫,等到全部洗完后,发现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
琦不敢吃辣食,而婆婆是习惯辣食的,几乎没有辣椒就无法下饭,我和弟媳只好每天多烧几道菜,先烧不辣的,再烧极辣的,我负责烧菜,弟媳则负责烧柴洗碗,配合得还挺默契,因为锅灶建得很低,铲子也弯成90°,又大又沉,操作起来有点象是拿着一把小锄头,特有意思。有时候菜烧好了,我再去洗脸,感觉整张脸沁着油烟的味道,火辣辣地疼。概以为美容蒸脸也不过如此吧^O^。不过婆婆很体贴,每次都是临近尾声,就会跑过来帮忙清理善后,催促我去吃饭,我笑着回道“脸还没洗呢,呵呵~”
有时候两个小丫头玩疯了不怎么吃饭,我会在饭后泡牛奶给她们喝,婆婆当然也不敢冷落,每次冲泡后端给她,她也总是很领情地喝完,不过因为小姑子喝不惯牛奶,我猜想婆婆会不会也是每次都含着眼泪带着微笑喝下去的丫?直到要回厦门,剩下的两包奶粉我还交给她让她自己冲泡着喝。
我的卧室里有一台电视机,每到晚上,家人就会把火盆端到房里来,大伙儿凑在一起取暖看电视,小叔和我挺谈得来,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,惹得大伙儿很开心,婆婆脸上也总是眯眯笑一副很慈祥的样子。小姑子一家也过来了,加上两个嘻闹的小家伙,简陋的木屋在大山的怀抱中,盛满了融融的亲情,在寒冷的冬夜里,渗透出一片盈盈暖意。
纯朴的乡情
习惯了都市里步步为营,戴上面具生活的人,到了乡下会发现,原来可以用很简单的方式去交流,人与人之间维系着的是那一份融得化不开的亲情,这份亲情不仅在于亲友之间,还在于共饮一汪泉水的邻里之间,就好象每家每户酿制出来的甘甜香醇的杨梅酒,唇齿留香,耐人寻味。记得去年婆婆得了急性肠炎,家里一时没人照料,还是邻居里帮忙载到医院去抢救。这次回去,我们也特别酬谢了这些可敬的邻居们。
小叔知道我喜欢兰花,这次回去他还特意两次上山去挖,结果不小心被野荆棘划破了脖子,终究还是没找到,幸而碰上一邻居,说是去年在菜畦旁移植了几株,便向他索要了两株带回来。我后来笑着对小叔道如果车子装得下,我们一定还要带回来一盆故乡的泥土^O^。
因为行程安排不过来,本来计划去三清山被迫取消了,直到上班的前一天才启程返厦。临行的那一天,车子上载满了带去的行礼和乡亲们赠送的食物,除了鸡抓不过来之外,能带能塞的都打包上了。有些是带给在厦门打工的亲人,有些是我们托买的物品,还有些是盛情之下不好推却的年糕类的食品。我们一样在天未亮时起床,整理完毕后,送行的鞭炮声再次响起,我们的心情不禁有些离别的伤感,这车厢内载满的不光是行囊,还有沉甸甸的思念和牵挂啊!
如果不是一味等待 稻浪的喘息 永远带不回山风的欢愉 可是如果不是一遍遍的离开 村口上岁月的青苔 那沉甸甸的思念 又何堪承载? February 13 写在年末再过十几分钟就下班了,这是2007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,想着明天就要回到他老家,想着要顺路去旅游,心里有一丝兴奋和期待,也有一丝莫名的近厢情怯。阕违多年的婆家,在记忆中人事已渐渐模糊,此次再会,不知将是怎样一种滋味。
2/14于我而言,又是个特别的情人节!琦的生日也将在婆家渡过。
在此祝愿自己和家人一路顺风、平安到家,也祝愿大家过个祥和、快乐的猪年!
我会把日记本带回去,记录下此行的点点滴滴!
February 07 o(‧""‧)o 非常混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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